快弯到地里,迎客的话亦至嘴边,此刻却骤然打结。
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不上不下卡在喉咙里,正难受得紧。
玉珠见了刘记东家这样,也跟着难受:“刘掌柜每回都给我们送点心、送吃食,还总夸姑娘是活菩萨,我们去他的对家……会不会不太好呀?”
“这有什么不好的!”玉蝶抱着把剑,冷声道,“他从姑娘这里赚去的白花银子,可比外头市价贵上三倍,能不热心肠么?我说了多少次你们都不信。姑娘今日可算是清醒了。”
岑听南笑眯眯地:“是啊,可算将眼擦亮了。”
前世她只道刘记东家热言热语,每回来都将她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听了舒心,便爱来。
玉蝶多番提醒她,这掌柜的心术不正,总是成倍的收取银财,她却总是天真地道:“他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我既有钱,他又哄得我高兴,为何不能让他赚这银子呢?难道要我去隔壁陈记,见那陈姑娘的冷面才好吗。我是出来用膳的,不是来找气受的。”
她这样一说,玉蝶也就没话了。
若不是前世抄家那日,在羞辱她的人群里见到刘掌柜那张胖脸,今时今日,若全靠她自己一双蒙尘的眼,能不能辨明这难测人心实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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