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别忘了,你可是将军府的人。”
将军府的人,不可以没有脊梁。
她还记得爹爹说过这话呢。
于是镇北大将军的幺女这一生,高贵过、落魄过、张扬过、惶恐过、貌美过、枯萎过、恨过也悔过,却始终未曾让脊梁弯曲过。
岑家儿郎无愧天地,不负家国。
岑家女子亦如是。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眼中光彩逐渐淡了下去。
天地间的雪,也愈发大了。
这株自南境而来的岸芷汀兰,终究死在自己十八岁生辰的前夕,死在了冷冽的北境。
死在一个漫天大雪的冬日午后。
雪满来时路,终不见归人。
……
“娇娇儿?”
“我的娇娇儿呢?”
“怎么还未醒,睡了都半日有余了吧。”屋外有声音风风火火,由远及近。
是爹爹的声音。
岑听南在半梦半醒间鼻头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自爹爹死讯传回上京,这还是头一回,爹爹肯入她梦中来。
从前的她无论如何,都梦不到爹爹,她一直以为是爹爹在怪罪于她。怪她这样没用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