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捏就碎的蚂蚁罢了。
所以第二周目他吸取教训,滚去同流合污。结果棋差一招,到底还是败了。
伊地知就坐在川岛的右手边,堵住过道,神经过敏似的紧张兮兮,张大的眼睛左顾右盼,确定没什么威胁才呼一口气冷静下来。
“很害怕?”川岛问,鸭舌帽下的眼睛情绪看不分明,声音也仿佛闷在口罩里。
“也不是。”伊地知握了握拳,“横滨对咒术师和咒灵都有增幅,所以要确认列车安全。”
“如果不安全?”
“上报窗,等派人来清后再出发。”
川岛点点头,状似随意地看了眼周围的人。
车厢内人不算多,他们后面隔个数排睡着一对母女在闭目养神,再远一些有人靠着窗,额头抵着玻璃,隐约露出金色的发丝和麦色的肌肤。
他的斜后方也坐着个高大男子,怀里抱着大提琴盒,长长的银发有些眼熟。
如果脸再年轻点……某两个名字停在嘴边呼之欲出。
降谷零和琴酒,这是谁要抓谁?
第六感超绝的杀手敏锐扭头,眼神如刀切入他们的座位,然后只看到了一个鸭舌帽后脑勺,以及双手紧握不知道瞎紧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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