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导致的失血过多叠加发热,即使额头滚烫四肢也会如坠冰窖。太宰应该在温暖的室内静养休息,所以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他?
川岛思考片刻,抬腿走到太宰面前,弯腰将雨伞向对方倾斜,遮挡了部分风雨。
“需要我帮你找森医生吗?”
尽管二人的结识契机被他打破了,但后来他依旧听到了一些传闻:见证老首领遗言的少年,是个缠着绷带的自.杀爱好者。稍微求证就知道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太宰抬头看他,被雨水打湿后,结成一簇簇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是被淋湿的蝴蝶羽翼。
“不需要哦,放着我不管,也会很快有别人找到的。”少年轻飘飘地说,将自己形容得如同是个谁都可以牵走的物件。
听起来确实可以转身就走,川岛未来心想,反正森鸥外会把人捡走的,而且看护病人也是对方的老本行。
虽然将以往的恩怨牵扯到第四周目不太道德,但人类的本心也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事物。
如果太宰还是会再度成为最年轻的干部,那如今顾念擂钵街的旧情,不掏枪往人脑门上来一下永绝后患,已经是他在尽力克制自己了。
三刻构想无法带来和平,互相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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