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滚,什么时候轮到儿子使唤爸爸了?”
……
一伙人前拥后呼,扛上担架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嘁,这么张扬,吵死了,显得我们有多懦弱那样,就不能安分地等着吗?真是爱出风头的臭鬼头。”有人小声嘀咕,对着间贯一抱怨。
他瞄一眼医生的表情又添上句找补的话:“受伤回来不还是你们医生辛苦……”
下一秒缠绕伤口的绷带骤然一紧,勒出杀猪般的尖叫。
面前长相斯文的医生状似惊讶地说:“抱歉,不小心用太大力了。而且先生可以小声点吗,你的尖叫也很吵。”
“你!”满口的怒骂被抵在腰腹的手术刀堵了回去,男人望着医生冰冷的眼眸,脸部扭曲地挤出一个恐惧谄媚的笑脸。“抱,抱歉,我小声点,小声点。”
“这就对了嘛,怎么可以嘲笑自愿付出的同伴呢?要好好在疼痛中反省啊。”医生微笑着收回刀刃,将绷带打了个蝴蝶结,把预计使用的止痛药放回医疗箱里,走向下一个患者。
徒留心有余悸的人坐在原地,捧着剧痛的伤口,惊惧得背后全是冷汗。
这样的政府是怎么回事啊?!
“喂喂喂,那边是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