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压抑成一句细如蚊讷的感谢。越是弱势者,才越是失声。
之前政府向侦探社发布委托,嫌麻烦的乱步被社长按头接受,气得多干了两块小饼干。
任务不难,但极其琐碎,完全就是利益受损者的偶然结盟。然后单个委托就变成了系列委托,政府难以分辨的事件都堆给了他们,不乏需要出差去东京才能往后推进的案件。
主心骨跑去东京,与谢野干脆就将侦探社大门一关,按照社长建议前来当志愿者。
“如果无聊的话,就去那些不需要异能也可以帮助他人的地方吧。”福泽谕吉双手揣进宽大的袖口,脊背挺直,如同一块无言伫立的道标。
然而救济点的景色渐渐与军事基地重叠。
她见到太多衣衫褴褛的妇女,她们空洞的眼神渴望地望向食物,宛若常暗岛背负绝望奔赴未来的士兵。
失去孩子的母亲抱着尸体痛哭失声,泣血般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
年幼的三两个孩童紧牵着手,彼此壮胆,亦步亦趋地装出成熟模样;
老迈的婆婆低声下气地恳求,能否让她每天在这里吃完就走,那些食品她一个人护不住。
里面甚至有在冬季里外套下依然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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