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床头的小夜灯打开,眼前那一片血红终于被温暖的灯光代替。
你以手覆眼撑着,长发从肩膀滑落,昏黄的灯光打在你的一侧,你的另一侧仍然浸在浓稠的夜色里。
你感觉到有人推开了门,但你没有动作,就像一尊静谧的雕塑,只有指缝间隐隐闪烁着的水光能看出你是个活生生的人。
雕塑不会哭泣。
来人慢慢靠近你的床边,他看着你极轻地叹了一口气,膝盖压上床沿,柔软的床铺微微凹陷,他的手掌扣住你的后脑,轻轻地将你压向怀里,清苦柔和的木质香气将你笼罩。
你抓住他的大臂,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将脸埋得更深。
纤长的手指下,一圈臂环纹身若隐若现,被你掌心压住的地方,赫然是你的姓氏缩写。
滚烫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蜂乐受伤,他就发现每至深夜,你的门缝中便会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尝试过安慰你,但语言在此刻总是显得苍白。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很是懊恼。
洛伦佐一手轻轻顺着你的后背,偏过头亲在你的头发上,他垂下眼睛:
如果他能成长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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