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说话,理疗室内沾染着药味的空气沉沉地浮着,凯撒的心神不断下坠,下坠,像回到了温暖、安全的母体内,所有的暴躁焦灼从他身上褪去。
他短暂地遗忘了球场上的那些事,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不知不觉陷入黑沉香甜的梦乡。
大号凯撒从你拿过碘伏时,就没有说话。
他看着你将小凯撒的头发轻轻拢到一边,周身轮廓被蒙蒙的灯光撩起一层细小的绒毛。
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伤痕,从他的角度看不见你的目光,只能看到你专注柔和的侧脸。
凯撒神色晦暗,时间太远,他有些记不清了,但他在蓝色监狱受挫的日子,他从来没有联系过你。
当时你忙于学业,也没有过多关注这个项目。最初凯撒很不满,总是发信息给你。
各种旁敲侧击,一会儿说“蓝色监狱的赛制还算有趣”,一会儿说“诺阿恐怕是老糊涂了,战术越来越抽象”,总归就是暗戳戳地想要引起你的兴趣。
这样他能就名正言顺地把自己进球的视频转给你,然后昂着脑袋等待你的夸夸。
他见过你看糸师冴的比赛样子,明明球场有22个人,但那双美丽的眼睛自始至终只追随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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