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心,外姓人终归是外姓啊。”
这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在此情此景的语境下,足以让人明白其中的深意。
为什么杏里在里面了,他就不用去了?
当然是因为这种场合只需要级别最高的负责人在场。
帝襟杏里,因为她和朝雾的渊源,高升了。
在他辛辛苦苦将蓝色监狱一手建立起来后,杏里成为了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他被摘桃子了,甚至还得继续为昔日的助理兢兢业业地干活儿,否则足协只怕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这就是那个职员的言外之意。
出乎意料的是,绘心并没有流露出对方想要看到的丧家之犬般的惶恐,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唯有深深陷入掌心的指甲,能够显示出他内心此刻汹涌的波澜。
回程的车上,绘心打开手机,手指始终停留在拨通键迟迟没有按下去。
仔细想一想,他最近似乎都没有在蓝色监狱看见你。
诚然,你的行踪并不需要向他汇报,此前他也从不在意,但事到如今由不得他不在意了。
他划开页面,键入你的姓名,强大的搜索引擎告诉了他目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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