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宫浑浑噩噩地跟着哭泣的母亲回家,手上攥紧了那封诊断书。
皱皱巴巴的纸张,就好像他迅速干瘪枯萎的人生。
眼泪,成为了那个夏天的主旋律。
他一言不发地前往医院治疗,又沉默无比地走过了一家又一家神社。
崩溃过一次的雪宫,仍然不想放弃足球的梦想,但无人能给予他回应。
直到他前往医院复诊时,在一楼花园看见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身影。
茜红色的长发,咬紧牙关拄着拐杖艰难复训的千切豹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的报道说他的伤是……右膝前十字韧带断裂。
他没有上前,尽管他认为他们俩同病相怜,都是被命运戏弄的可怜人,但上前有什么意义呢?两个失去前途的人抱头痛哭吗?
雪宫扯了扯嘴角,默默离开了。
但他一直有在关注千切,出于一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心理。
于是,一个寻常的午后,时常在花园进行康复训练的千切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生。
保养得宜的长发在阳光下泛出细密的光泽,饱满的面颊上笑容浅浅,正以一种专注的、充满耐心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