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报道,他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去学鸟语,虽然很莫名的学到头来还是脏话的词汇量积累最丰富。
他知道绘心和你关系匪浅,来蓝色监狱除了生活太无聊需要找点乐子,未尝没有想赌一把的心态。
在绘心介绍不久后将有另一名教练会来到蓝色监狱时,他就知道,他赌对了。
在士道目不转睛地盯着你时,你也在打量禁闭室四周。
昏暗、狭小,士道不仅被五花大绑在钢架上,还被强行戴上了止咬器。
止咬器,这东西是给人戴的吗?那是给狗戴的!
这阵势,如果被外界知道,你都能想象到关于你们虐待青少年,侵犯人权的新闻会怎么写。
你上前两步,抬起手摸索了一下他后脑的卡扣,总归先把东西取下来再说。
在你靠近的时候,士道的瞳孔就因为兴奋不自觉地微微扩大。
你们确实很久没见了,在现实生活中。
但你们又确实算得上经常见面,在迷乱的梦境中。
仔细看,你和两年前相比还是有些变化。首先是面容,圆润的轮廓逐渐变得秀致,发尾挑染的银色像捉摸不定的游鱼,吸引着人的目光。
如果说之前的你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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