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指责re·al的傲慢,可他们拥有傲慢的资本。
re·al没了谁都是re·al,任何球员的离去都不会对它造成影响。
你告诉自己,要记住这种感觉。
弱小的感觉。
当晚,你低声和说糸师冴了这一消息,他点点头,转而问你:“你后天有时间吗?带上花束来伯纳乌看我比赛吧。”
你恍惚想起,自从糸师冴成为饮水机管理员后,你就再也没有在赛后为他献上花束。
不是对他不满,而是你觉得送一名上不了场的球员象征胜利的花束未免太过讽刺。
“你……他们同意让你上场了?”随后你又有些惊喜,re·al回心转意了?
“嗯。”糸师冴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他去找了主教练,不是恳求对方留下他,他只说了一句话:“我想,你们至少应该让我好好和伯纳乌告别。”
告别这座他最熟悉的球场。
糸师冴觉得,说出这种话的自己变软弱了,面对抛弃他的俱乐部,他不该留恋才是。
最后一次,就让他短暂放纵自己片刻。
所以,他对主教练低头。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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