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念坎特斯的手,想念他的牙齿,他甚至想念暴力,那种每一下都要将他碾碎的力气。
抱抱我——
抱抱我——!
兰瑟摇着头逼着自己冷静,可身体却再一次痉挛起来,眼泪将已经湿透的领带再次浸透。
他想,他快要疯了。
他,他早就疯了,他疯了才会做这样的美梦。可既然是做梦,为什么不在美一些,再好一些。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裹着沉沉怒气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那一瞬间仿佛掉入了满是寒冰的湖水中,冰冷的湖水像是一只大手捅进了他的咽喉,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捏得稀烂。
坎特斯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排山倒海般爆发。
他忍了很久,真的忍了很久,他下意识劝说自己不要去探查兰瑟失忆的真相,不要寻找假孕背后的秘密,但他并不蠢,他给了兰瑟很多次机会,他想,是兰瑟自己没有把握好。
他找到了兰瑟来泽西的飞行器,报废的飞行器此刻正躺在军营的库房,他找到了医院的监控,监控里失忆了的兰瑟身手矫健地翻过卫生间的窗户又悄无声息地回来。
他等了两天,他想知道兰瑟到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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