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真好…咳咳你…没事……”
兰瑟嘴边的血怎么都擦不完,坎特斯的声音和他的手指一样抖:“别说话,你别说话,医生马上就来了,再坚持一下。”
兰瑟摇了摇头,他想伸手替坎特斯擦去眼泪,但他却做不到,他想,原来怎么疼啊,看着珍视的爱虫流眼泪,心脏疼得几乎炸开。
“别…哭……”
兰瑟费力抓住坎特斯捂着他伤口的手,他扯出一抹笑,牵着坎特斯的手摸上了他的腹部。
“我们…曾有过……一个…孩子……”
坎特斯的眼眸睁大了,兰瑟望着他眼角不停淌下泪,他想起监狱里和他一起煎熬折磨的孩子,他还不知道那个孩子长什么样,他是雌虫还是雄虫。那个孩子很坚强,没有雄父的滋养,他坚强地和他熬过了数次濒死的危难,可最终他还是没有活下来,他对不起那个孩子。
“嗬—嗬——”
血液从兰瑟口中不停涌出,就算用手拼命按压也堵不住那涌出来的血,坎特斯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虫的身上竟然能流出这么多的血。
“冷,好冷——”
“坎…特斯……抱…抱…我……”
一地血泊中兰瑟艰难朝坎特斯伸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