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
身侧的呼吸骤然急促,兰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以为坎特斯犯病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药。
“啪——”
被打翻的药瓶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一圈,里头的药片撒了一地,兰瑟眼瞳紧缩,被挥开的手背火辣辣的疼,他看见坎特斯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弯着腰艰难地呼吸。
坎特斯死死盯着那一滩牛奶,他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
“呼咧呼——”
兰瑟紧紧抓住坎特斯掐着脖子的手,拍着对方的背给他顺气:“嘘,坎特斯,看着我,深呼吸,我们深呼吸——”
一向行之有效的办法不知为何失效了,兰瑟急得满头大汗,喊着在场的工作虫员找医生,他拦在坎特斯脖子上防止对方自虐的手背已经被掐出了血。
“坎特斯,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深呼吸,吸气、呼吸、吸气呼气!”
怀中的雄虫止不住地发着抖,浅金色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兰瑟看见了被打翻在地的牛奶,像是濒死者尚存的余气,悄然地淌了一地。
“疼,好疼——”
兰瑟听见了坎特斯虚弱的呻|吟,这一刻脑中一个猜想缓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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