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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瑟的腰腹留下了伤疤,每次看见这个伤疤坎特斯都会感到一阵后怕,兰瑟最初待在医院的时候他总是做噩梦,他梦见兰瑟满身是血得到在他的怀里,他一直在流血,一直流一直流,无论他做什么血都止不住,兰瑟一点点失去温度,他说他很冷,后来……他被冷死了。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猛地惊醒过来,必须在兰瑟床边反复确认他的体温才能冷静下来,温热的皮肤,暖暖的呼吸,还有一起一伏的胸膛。
“怎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坎特斯望着兰瑟,他看着兰瑟唇边温柔缱绻的笑意嘴唇张了张,无声闭紧。
兰瑟放下手中的东西,在他这里坎特斯的要求一向为先,他握住了坎特斯揽在他腰间的手,轻柔的抚摸那紧绷的肌肉,低声道:“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睡一会儿?”
坎特斯埋在兰瑟的肩窝,低低嗯了一声。
兰瑟笑了笑,他像是背了个大型考拉,一步一挪地来到了沙发上,他让坎特斯靠着他躺下,他的手指揉上了坎特斯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摩着,目光落在坎特斯眼底两团青黑上,细长的眉心下意识蹙紧了:“昨晚又没睡好吗?”
自从上次布莱恩的事件后,坎特斯就常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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