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
他有罪,孩子是没罪的。
雄虫毁了他,他要了雄虫的命,可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痛?他恨坎特斯,更恨自己,他恨自己竟然爱上了对方,后来他得知了所谓的真相,他杀错了虫。
冰冷的手指深陷腹部的皮肉中,黑暗中响起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房间内的信息素忽然变得极其苦涩,下意识地向最亲近的虫发出求救。
熟睡的坎特斯忽然不安地皱了皱眉头,他低低哼了一声,很轻很轻,却让一直望着他的兰瑟死死咬住了舌尖,一下都不敢呼吸,他害怕惊醒坎特斯。
在兰瑟颤抖的注视下,坎特斯抱紧了他,安抚的信息素瞬间笼罩极度不安的兰瑟,梦语低沉:“别怕,我不走,我在这,别怕。”
身上仿佛压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无法呼吸,无法挣扎,无法摆脱,直到强有力地信息素温柔地将他包裹,除去他所有的束缚,托着他重见天光。
在颤抖的白光中,兰瑟紧闭双目,死死仰起头,鼻腔中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绵长的闷哼,泪水顺着眼角落入鬓间,仿佛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脑中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都是坎特斯和他的点点滴滴。
怎么能这么温柔?
濒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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