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他盯着布雷蒙德大公,泪花模糊了对方的脸,他一字一句道:“雄父,伤我最深的不是他,是您。”
坎特斯的话仿佛掷地惊雷,布雷蒙德大公看着热泪满面的坎特斯,许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坎特斯那句“他还能相信谁”触及了他的内心,那句“伤他最深的是他”更是刺痛了他的心脏。
“雄崽子,医生叫你!”
长廊骤然安静下去,直到一声招呼打破死寂。父子俩吵得激烈,没注意到亚历山大悄然离开又悄然出现,如今这场面必须得有虫来结束,他不着痕迹地拦住了想要前去阻拦坎特斯的布雷蒙德大公:“小年轻的事情我们就别掺和了。”
布雷蒙德大公神色难看:“让开!”
亚历山大分毫不让,使着巧劲制辖了布雷蒙德大公,他的视线落在后者发颤的嘴唇上,伸手轻轻拍抚对方的背,低声道:“气大伤身,让他去吧,雄崽子长大了。”
这些天,亚历山大观察了坎特斯许久,他能感受到坎特斯的成长,如今再把坎特斯小心翼翼当眼珠子护着,为他操劳安排一切并非良策。
“你说的轻巧,也是,你当年也是拍拍屁|股甩手就走了,你行,我不行!”
布雷蒙德大公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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