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皱着的眉头被揉开了,他沉沉睡去。
布莱恩笑了,他舔了舔嘴角,忽然低下了头,他吻上了坎特斯的嘴唇,就这样沉醉地辗转碾磨,直到唇齿间被包裹的唇畔充血肿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贪婪地用舌尖撬开坎特斯肿胀的唇畔。
深吻的感觉可真好。
布莱恩的舌尖勾着坎特斯的唇肉,一点点舔干净坎特斯唇畔上的晶莹,他心满意足地眯起眼,趴在了坎特斯的身上,闭上眼,喟叹一声。
早在坎特斯那次发病昏迷时他就该这么做了,深吻纠缠和浅尝辄止的感觉实在差太多了。
“坎特斯,你是我的。”
*****
两天后,首都医院。
“18床那个还没醒,这距离手术结束都已经24小时了,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院长都来看过好几次了,检查也都做了,听说报告上指标都是正常的,可偏偏就是醒不来。”
交头接耳的护士互相看了四周一圈压低声音咬耳朵:“诶,你说会不会是他不愿意醒来,不是说他雌子被包|养了吗,听说他就是因为这件事被气得脑溢血,之前手术那么难都熬过来了,这下好了功亏一篑,哎呦,真是世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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