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兰瑟的手:“咳咳,小瑟啊,你这几天一直待在医院里,学校那边会不会说什么?”
兰瑟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拍着布朗尼的背,安抚道:“没关系的,学校给我批了假条,现在已经期末了,课程都上的差不多了,主要是写论文,没必要时时刻刻都待在学校里。”
懂事的孩子在父母面前向来是报喜不报忧,兰瑟没说自己手头的项目正在关键期,也没说繁重的竞赛任务,他只是提了最简单的课程论文,挑了些他雌父可能听得懂的东西,以宽慰对方不安的情绪。
在兰瑟看来,没什么东西能比雌父更加重要,至今为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雌父跟着他过上好日子,如果雌父出事了,所谓的成就和荣誉都是虚的。
布朗尼大致知道论文就是写东西,从小到大在学习这方面兰瑟从来没有让他操心过,他握着兰瑟的手放松了些:“好好,那你一定要好好写,学习的东西雌父不懂,雌父就是害怕耽误你的学业。”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您的身体,医生说让您放宽心,不要思虑担忧,”感受到布朗尼情绪放松了些,兰瑟心神微松,安抚情绪的同时卖了个乖:“再说了,我有时间多陪陪您,雌父不会是嫌我烦了吧?”
兰瑟很少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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