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瑟伸手轻轻拉住坎特斯没受伤的手,声音很轻:“走吧。”
去哪?
坎特斯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但脚已经非常诚实地跟着兰瑟走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去哪里根本不重要。
被带到工位上坐好,他像是个乖宝宝一样举着受伤的手,紧急医药包被摊开,坎特斯看着兰瑟熟练地为他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他的手背上多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
坎特斯紧紧盯着兰瑟,他看着兰瑟有条不紊地将医疗垃圾收起来,医药包,全程没说一句话,好似他带着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简简单单为他处伤口。
“喂!”
坎特斯憋不住了。
兰瑟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轻轻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问坎特斯要说什么。
坎特斯觉得喉咙发干,似乎连吞咽都出现了困难,余光扫过手背上结实又漂亮的蝴蝶结,坎特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回答的声音依旧平淡。
坎特斯举着手,他现在的动作要是放在往常,他一定会觉得非常滑稽,可此刻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晃了晃手背上的蝴蝶结,声音忽然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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