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问鬼舞辻无惨要不要去草屋避雨。
“虽然那里很乱,但是房屋的顶很好,所以无惨君不用担心一觉醒来就被太阳照到的危险情况哦。”
鬼舞辻无惨听到坂田银时这么说,眉眼微低,很不愉快。
“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诅咒我?”
坂田银时微笑:“这不是安慰,更不是诅咒,我是在道明事实。我待会儿还要换一下衣服,雨水吹到衣服上湿哒哒的,如果可以,我想把衣服晾一下。”
鬼舞辻无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坂田银时走下了牛车。不过木屐踩在泥泞的地面时,他整个人都不怎么愉快了。
他有些洁癖。
这么脏兮兮的地面,他是第一次经过。
坂田银时帮鬼舞辻无惨打伞,把对方送到草屋后,他就把牛栓在了草屋旁边的树上。之后他从牛车上拿下备用的床铺和换洗的衣服。
当他进入草屋,就看到鬼舞辻无惨站在草屋门口,一幅随时都可能离开草屋的样子。
当坂田银时问其原因,鬼舞辻无惨说了句:“这里好脏。”
鬼舞辻无惨身为贵族子弟的娇气洁癖在此时一览无余。
坂田银时突然有预感以后这样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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