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过是像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一样罢了。
女子在这世上本就艰难,她这个做母亲的同为女子,怎能在无形中,成了那些刻薄女子之人的帮凶,帮他们给女儿捆上诸多枷锁。
只要女儿不做恶事,活得肆意痛快,她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太后胸腔中的郁气似乎不再发胀,突生一丝解悟后的释然。
庆华的行为始终没变,她的看法变了,就不再为此苦恼。
有些事,即使她作为太后,也是无力改变的。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命数,别人再想干涉,也干涉不得。
自己与皇帝阻着永嘉一年多了:将人禁足在寝殿,不让她去找梁五郎,她便绝水绝食;想给她挑个可靠的驸马,直接给她定亲,将人嫁过去,她就撞破自己的脑袋,誓死不从。
现在想想,自己这个做母亲的,皇帝那个做哥哥的,真的都已经尽力了。
太后轻叹一口气后,释然笑笑。
太后慈爱地看着方悦安,轻捏了下,那松鼠般,圆鼓鼓的小脸。
“你这小机灵,无意间的言语,倒是开解了哀家。”她又摸摸尔尔的脑袋,“上次你们救了雪球,这次又哄得哀家高兴,总能为哀家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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