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脑清楚的人,他坚持做糊涂事,遂了自己心意,害的就是别人。
“知意十五岁就遭逢人生大难,又在泥潭中苦苦挣扎近两年之久,如今好不容易获得新生,绝不能让任何人再伤害她。”秦萱的一只手搭放在腿上,用力抠着上面的绣花。
方湛握着她的手,稍微用力:“萱儿,你无需忧虑。这件事交给我,我定会护好女儿,护好你们所有人。”
秦萱轻缓点头,随着方湛手上的力,靠上他的肩头。
“你打算如何做?”秦萱轻声问。
“自然是配合安安,不让梁贵妃母子如意。只要他们得不到那个权利,就没法为所欲为。”方湛盯着灯笼罩上,闪动的朦胧烛火,眸光深锐。
不仅为了女儿,还为了他与众兵将千辛万苦守卫的国家。
目前看来,贺承瑾若做了皇帝,并不会如何英明。
“其实,我一直觉得,梁贵妃与金家结亲,是别有用心。”方湛又道。
秦萱起身,等着方湛说下去。
方湛将她的头揽回去,细说:“安国公曾名震一时,虽说现在老了,因沉积的伤病,卸任在家,手无兵权,可他在军中依旧颇有威望。不仅是我,还有许多大小将领,都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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