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还是能察觉到的。
秦萱擦过脸,沉默着擦手。
她已知晓,其中一队人是东安王派去的,那另外一队人,会是谁呢。
思来想去,她心中隐有一个猜测。
“对了,还有一件大事。您之前让奴婢安排人,去徐管家老家查他。那人已带回消息来。”雷嬷嬷道。
秦萱侧头:“如何?”
雷嬷嬷接过秦萱递来的帕子:“我们的人去的地方,是录在入府名册上的,徐管家亲自说的老家。可查探发现,那地方,根本是驴唇不对马嘴,是瞎说的。”
秦萱眸色渐深:“这人果然有问题。”
雷嬷嬷继续道:“好在凑巧,我们派去的人在地址附近,各处打探之时,被一个老捕头看到了他手中画像。老捕头觉得画中人的眼睛熟悉,搭了几句话,说此人很像他年轻时抓的一个盗贼。”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他与那盗贼多次交手,有一次差点就拽下盗贼的面巾。县衙中那盗贼唯一的半脸画像,也是根据他的叙述,画出来的。”
雷嬷嬷顿了顿:“老捕快还说,那人有个同伙,虽说天黑他看不真切,但与衙役讨论过,他们一致认为,从那同伙的身形来看,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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