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看他那副淡然而事不关己的样子,恍然觉得,昨晚自己定是被设局了。
又看向一直赏识自己的任松,蒋士诚心定了几分:“大人,下官冤枉。酒后之言怎可当真?下官已醉死过去,只能任他人乱说,百口莫辩!”
“定是有人见不得他人好,要害下官!”蒋士诚意有所指。
任松不急不忙,一副公正模样:“刚刚本官听县衙中其他人说,前些日子设欢迎宴,知县醉酒,考你些学问上的问题,你皆应答不出。”
蒋士诚赶忙争辩:“大人,上次春闱已结束几年,眼看明年就要开下一场了,就算下官忘记些曾经所背文章,也实属正常。这怎能被当做证据?”
任松欲再次开口。
这时,有衙役跑来通传:“大人,外面来了个女子,说要告发蒋县丞科场舞弊。”
蒋士诚不知这人又会是谁,湿透的衣服被凉风一吹,让他有些瑟瑟发抖,心肝突颤。
任松抬手:“带进来。”
蒋士诚向后扭着头,想第一时间看看,要告发他的女子,究竟是谁。
不多时,便见那女子从远处走来。
距离稍远,他还看不清来人的脸,却通过走路姿态,一点点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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