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安心道:【我看你是顺嘴胡说。】
皇帝仅是微垂眼眸,不显情绪,“相面?可她有个双胞胎姐姐,与她长得一模一样。”
卦师依旧自如,“回陛下,双生之人的长相,也会有细微差别,毫厘之差,便可能让两人的命运截然不同。”
方悦安平静开口:“伯伯说我是灾星,当拿出证据。大姐姐说,衙门审案,都是看证据,才能给人定罪。”
怀泽在暗中为她鼓劲儿:【这句话说得很好,有点尔尔的感觉,坚持住。】
方悦安的心声并不平静,甚至恶狠狠的:【这个死算卦的,我看他不安好心。】
她已经看出,今日叫她来是为什么事。
怀泽头冒金光,翻翻命簿:【这人其实不会算什么,就是运气好,在几个选择中,总能选到对的那个。】
【他此举,并非原定命运中所有,很可能给谁收买了,要害尔尔。】
怀泽莫名想起去祭坛那日,发生的种种奇怪事,暗暗做着推测。
卦师捋着胡子笑了笑,眼神略带压迫,看向方悦安。
“算出来的,就是事实,还要如何证明?”
方悦安眨眨眼,目露无辜:“此事是您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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