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她又耐心宽慰,“这件事总归是他们家提出来的,太后也将话说得明,我们不必妄自菲薄。”
她认真看着女儿,“瑞瑞,只要我们不困住自己,谁也别想以此伤害我们。”
“这道理,你可明白?”
秦萱最后问:“你就说,明日娘要不要去回拒?”
方知意攥紧的手心已出了汗,她深吸一口气,勇敢回答:“不要。”
秦萱眼带笑意,“好,娘明白了。”
想了想,又问:“可要咱家的小信使,给人家东安王传些什么话回去?人家已经表态,我们一声不响,让人家心中没底,干干等着,终归不好。”
方知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我想好了,便与妹妹说。”
此时的安寿宫。
“哀家要去休息了,你莫要在这瞪个眼睛看哀家,怪吓人的。”太后示意嬷嬷,搀她起身入寝殿。
“母后,此事儿臣是要徐徐图之的,您这样直直说出去,不将人吓跑才怪!”
贺川将武侯车的轮子,转得飞快,紧跟太后。
太后突然停步回身,大声嘲笑:“徐徐图之?哀家只怕,再不不抓紧,人跑了,你是耍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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