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臣女不识字的。”
皇帝微有愁色的面上,柔和些许,“无妨,你只需在心中默念,‘德敬府快些下雨,稻谷快快成熟’便好。”
方悦安的嘴撅得更高。
这皇帝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连推辞的话也听不懂。
去太后宫中的路上,方珣礼与贺川就德敬府大旱一事,低声交谈着。
方悦安正琢磨着,如何能不去祭天大典,却也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大概。
今年高热,多地大旱,素有景国粮仓之称的德敬府尤甚。
从八月到现在,仅一月多的时间,皇帝已去祭天求雨两次。
第二次,还是徒步,从宫中一直走到了郊外祭坛。
说是三日后,同样要徒步而去。
贺川依旧在说着:“谷物干黄不丰,再不下雨,怕是撑不住了。百姓一年辛劳,眼看要化为乌有。到时,不知有多少人,要挨饿了。”
方珣礼不禁叹息一声。
方悦安心中烦躁,小眉头不时皱起,最后终于忍不住问怀泽:【饿死了很多人吗?】
怀泽莫声查了片刻:【今年倒也勉强能熬过,关键是明年,德敬府又发洪涝,连着两年颗粒无收,朝廷存粮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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