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大悦,什么病都好了。”
方珣礼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一头雾水的许晚音道:“一会与你讲。”
又交代几句进宫事宜,秦萱便让两人回去歇息了。
她在屋中静坐片刻,让人拿来笔墨,写了两封信,派人分别送给她的两个妹妹。
二人皆是妾室所生,早已嫁人。
秦萱与她们,互相已断往来多年。
今日通信,只为不让堂兄秦章得逞。
信中内容大致是:景国律法中有规定,家中无子,可由女子继承家业,视为嫁妆。秦萱主张与妹妹们联合,不同意过继,讨回家业,日后三人平分。
邻近傍晚,她才收到最后一封回信。
都是婉拒之言,无人愿与她同去。
秦萱理解,她们不敢随意而为,免得让夫家丢了脸面,日子就难过了。
她决定另想办法。
思索片刻,秦萱对雷嬷嬷吩咐:“让人准备些礼品,参加完宫宴之后,我打算回趟娘家,听说父亲病了。”
雷嬷嬷知晓曾经发生过什么,忍不住委婉之言,“夫人当真要回?”
秦萱唇角微勾,眼中情绪复杂,“不见他就是了,但这个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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