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多,方珣礼抓住对方言语中的薄弱之处,发出关键一问。
方老爷满是怒意的言语一滞,眼珠子转来转去好一会,没说出一件来。
方珣礼继续道:“我曾看过府中账目。府中支撑开销的公产,皆来自祖上累积和父亲的俸禄、赏赐。祖父的俸禄,在父亲成亲后,便不再上交公中,说是要给自己留些棺材钱,如此说,谁又能强作要求。而二叔的俸禄及二房挣的银子,从未上交,用在整府开销上。父母念及日后分家,会由大房继承祖宅,也没多与他们计较。”
“我娘都没同他们算那笔账,祖父倒先为他们叫屈。”
“话不能凭空而言,要讲求证据。若二房觉得这家分得不公,自可去府衙告上一状,有理有据还愁得不到公正?若不告,还说些损我大房声誉的言语,便都是故意为之,惹两房不睦,为老不慈。”
一个看热闹的配合喊了一句:“说得在理!”
方老爷瞪着眼睛,胸口起伏,半天也没想出反驳的话。
最后蛮横道:“你父亲打了胜仗之时,还没分家。这些财物是分家之前所得,自然有你二叔他们一半!”
“俸禄小钱也就罢了,没什么值得分的,但今日所得赏赐,绝不可不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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