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没去当值?”
方坤斜了她一眼,有些无力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也不是他总想拿周氏与卫氏对比。
可卫氏玲珑心思,从不会问容易让他难堪的事,还不经意间,总能说些让他心中舒展的言语。
周氏便总是这样直白。
成婚越久,越不知何为委婉,嚷嚷着便将他心中的难堪,摊铺开来。
周氏似乎还很热衷这样行事,好像更能彰显她的聪明。
每当这时,他总难对周氏好言好语。
“还不是因你养出的好儿女,做出丑事,将我连累!”
“早朝有一半的时间,是都察院的人在弹劾我。最后陛下罚我俸禄半年,让我停职两月,在家教导儿女。”
“人家的夫人,将内宅掌管得井井有条,儿女教导得聪慧孝顺。可你呢?真不知你整日在宅中,都做些什么!”
方坤越说声音越大。
“大房的人,越发狠心绝情。昨晚商议的法子,根本行不通!”他当然不能直白说,那连累全家的孽障,放弃就放弃了。
“谋划这么久,全都白费了!因方旭泽与方蓁蓁两个蠢货,白费了!”
“你就祈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