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女儿受了害,却得为了名声,独自寻死,草草下嫁。
凭什么?
那些害人的,才应该受人指点,付出代价。
许晚音感受到了秦萱的变化,询问出声。
秦萱只说自己腹部突然不适,休息一会就好,许晚音便没有打扰。
尔尔主动坐到许晚音身侧,与她说起话来。
秦萱竭力平复心绪,缓缓闭眼,专心倾听心声。
思索片刻的方悦安,懒慢回答:【当然没有。证据那样隐晦,就算我明着告知,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
方知意被二房算计一事,方悦安与怀泽早就谈论过,听怀泽详细讲述了那件事的细节。
方悦安的声音突然转换,变得颇为咬牙切齿:
【说起这个,我就有些来气。认亲宴那日,我就已开始为此事做铺垫了,可那个齐王,偏是个脑袋木愣的,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怀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画个玉坠上的图饰,就想让他想明白,这玉坠不是方蓁蓁的,而是你大姐姐方知意的,一般人都想不到好吗?】
秦萱听得有些迷乱。
玉坠?什么玉坠是方知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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