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张嬷嬷,老孟氏恨得面目扭曲,问:“张嬷嬷如何了?”
方坤冷声:“与她那儿子,都关在了柴房。要等父亲领圣命回来,再行处置。”
“既然母亲同意了此法,用她的儿子作为威胁,还能让她配合我们最后一次。”
“你可问了,她是如何知晓的兴隆赌坊一事?”老孟氏实在想不出。
“她说是在街上,无意中听催债之人说的。”
老孟氏目光发直,静默良久,才低头苦笑一下,“苍天真是不公,事事都要眷顾大房。”
“方湛长大了,太夫人才去世,保护他多年,使我无从下手。”
“那方悦安,多半是秦氏的孩子了。二月天的河水,竟都没要了她的命,还能让她与秦氏相逢。”
若非那孩子傻里傻气的,整日就知吃睡,似脑子不太正常,她也要怀疑,那孩子邪门了。
想到二房现在的处境,老孟氏的泪再次落下。
“这件事后,我儿离爵位,怕是又远了些。日后,方珣礼出什么事,你们都很难不被怀疑,都怪娘糊涂,拖累了你。”
方坤上前几步,蹲在母亲膝前,“母亲与孩儿,岂有拖累之说。您放心,我与父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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