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待伙计离开,依旧压着嗓音问:
“我家主子最近要办件大事,让我来确定一下,曲大勇最近的情况。”
管事捋着胡子,好笑地瞥她一眼,“我们合作多少年了,你家主子怎还如此不放心?从曲河那人她也能看出我们的本事,再说那曲大勇都赌多少年了,赌瘾早已深入骨髓。”
一瞬间,张嬷嬷整个人都有些眩晕。
若不是帷帽的遮掩,她惨白的面色必会引起对方猜疑。
她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到异样,先是缓缓点头,紧咬着牙关,强压下喉间腥气,才道:“那就好。”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
从兴隆赌坊离开,张嬷嬷魂不守舍地在街上游荡。
耳中的婴孩哭声,彻底将她压制的怒意破开一个口子。
她跑进无人的小巷,痛哭着疯狂捶砸墙面,发出一阵阵呜咽。
老孟氏怎能那么狠?
不仅害了他们一家三口的一生,还让她整日在被人催债的心惊胆战中度过。
她也不想做那么多恶的,可为了夫君和儿子,她没办法。
夫君向她保证,一定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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