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信义的脊背弯了几分,“我与你父亲情同兄弟,如今他下落不明,我帮不上忙就算了,若还要你去冒险,伯父心中难安,更觉愧对你父亲。”
许信义起身上前,将方珣礼扶起,“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早已视你为亲子,便更不可能让你去做这件事。”
他眼中泛红。
方珣礼笑了笑,认真道:“既然伯父将我当做亲子,如今府上弟弟才十岁出头,更要我这个作大哥的,担当起一切来,解我两家危难。”
他握紧许信义小臂,急切道:“伯父,此事当真不仅关乎许家,严重些说,我怕是会没命娶晚音。”
许信义震惊地看着方珣礼,想到林家那些人的品性,又不觉这话让人意外。
他侧眸沉思,纠结片刻,“可是,你还未有官职,我亦没有信任之人托付,带你入宫。不然,也不必让你牵扯其中。”
方珣礼让许信义重新坐回榻上,自己也坐到另一边。
“伯父,您在国子监任职之时,可听过,曾有一监生,失足落入湖中淹死一事?”
许信义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也回道:“知晓。那孩子的父亲郭祥,曾与我同在翰林院为官。”
应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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