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靠向两旁,让出一条路来。
白胡子老先生,被年轻的学子拉着,跑得帽子歪斜,上气不接下气。
“先生,您快看看,这几幅画,是真是假?”
钱学官弯腰撑腿,喘着粗气,跟着说话人的指引,随意瞥向矮桌上的画。
他似突然不累了,粗喘着气,眯眼走近几步,突地蹲下身去看了片刻。
他没去拿《猛虎图》与《松鹤延年》,反而是绕过矮桌,搬着方悦安的凳子,将小人儿移开,又拿开她的花猫图。
另外两幅画的全貌露出,钱学官抖着伸出手,却又怕伤害到画作般,不敢触摸,缩了回来。
他细看良久,竟流出泪来,“这两幅画,是玉宁山人的大作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相互对望着,有些回不过神。
无论是不是通晓画作之人,都知晓,这玉宁山人,人称画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留世的画作,不过十幅,恰好,钱学官家就有一幅,是祖上传下来的。
据说,钱家的一位祖宗和玉宁山人相识,是对方亲手赠送的。
而这个孩子手里,竟有两幅。
玉宁方悦安山人拿出帕子,“老人家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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