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连展开四个卷轴,将画铺满桌子,又研好墨,铺上一沓纸张。
剩余的卷轴,连带着盒子,放在桌子侧面的地上。
方悦安坐到桌前,提笔蘸墨,照着一幅画上的老虎,开始在白纸上学画。
片刻后,便有监生往外走。
方悦安坐在显眼的位置,又是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娃娃,好多人扫过都会心生好奇。
路过之人接连扫向她,看她在做什么。
不多时,一监生惊叫一声,伸着脖子,朝矮桌上看,“这、这画,难道是五百年前擅绘大家李雁山的《猛虎图》?”
他不可思议地蹲下身,小心将随意放在虎屁股上的砚台拿开,细细观看。
“这看起来,很像真迹。”
站在一旁的友人抱着臂,笑他:“说什么胡话?给奶娃娃练笔的东西,怎会是真迹?”
他嫌弃地看了眼方悦安画的大花猫。
两人的对话,引更多人驻足围观。
又有一人带着惊叹之声,蹲下身来,“这幅,莫不是崔衍的《松鹤延年》?”
他拿开笔架,将头凑上前,观看片刻,愣愣抬头:“这是真迹。”声音颤抖。
此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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