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分明是咸的,但爱意与怜惜扭曲了怪物敏锐的感知力,他认为这是香甜的,是配偶对他的赏赐。
外星舌头上长满了倒刺,在触碰到薄红的皮肤时收敛起全部的攻击力,满含讨好的姿态。
祁安觉得脸上痒痒的,并不疼。
独狼问配偶:“还疼吗?”
祁安摸摸鼻子,摇头,其实也就刚撞上那会儿有点麻痛感。
“咚咚咚!”是飞船被大力撞击的声音。
花蟹的大嗓门在外面响起:“独狼,你在里面吗?我怎么打不通你的通讯了?”
第14章红果子14
“唔,花蟹来了……”祁安湿透的睫毛不安地上下舞动,脸上残留着被怪物持续吸吮而留下的痕迹,如同白雪里悄然绽放的娇小红花。
祁安举起手抗议:“我要洗脸!”
“不管他。”独狼沉浸在和配偶亲密的世界中,“想和安安亲吻。”
久久没得到独狼的回应,花蟹的怒气被点燃了。
花蟹可不是没脾气的铁血,或者说,铁血的语言中根本没有好脾气这一词的存在。
在以狩猎和战斗为荣誉和生命的种族内,任何一个铁血战士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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