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加小,收敛了锋利尖甲,用长满厚茧、但相对柔软的指腹蘸取膏体,抹在腰间有些凄惨的青紫上。
物种的巨大差距需要独狼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搞明白,要和他的人类亲密,得保持在什么样的程度才可以不对人类造成伤害。
还好,独狼是个好学生,学什么东西都学得很快。
他一边擦拭伤口一边观察祁安的小表情,然后通过表情的细微不同调整力气,很快就掌握了让祁安不是特别疼也不会很痒的力度。
药膏的质地黏滑,擦在脆弱的肌肤上会很快融化,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膜体。
“不会再弄疼你,安安,这样还疼吗?”独狼以战士的尊严对配偶保证道。
“嗯哼……”
而他的配偶,正迷糊地趴在厚实的毯子上,被独狼伺候得舒舒服服。
睡意袭来,祁安慢慢合上沉重的眼皮,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独狼不再说话,关上所有的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灯,将其放在床脚。
祁安的半张睡颜正对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梦幻,是独狼不曾见过的美好。
这是他的配偶,他居然幸运到寻到了心爱的配偶!
独狼的心情雀跃,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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