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摊手：“说没找到线索呗，不然怎么办呢？总不能再把人带回来吧？”
说到这，五条悟挑起一边唇角，笑得毫无温度，刻意压低的声线仿佛是为压制火星的喷溅：“依靠他人死.亡才能维系的东西——哈，不如由老子毁了。”
那双远比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更显辽阔的苍蓝眼眸，在夕阳霞光下格外明亮。
与冰凉的笑容交相辉映，眼眸的明亮似于寒冬迸发。
看着这样的五条悟，夜蛾正道张了张嘴，最终闭眼摇了摇头：“若是总监部问询，悟还有杰，你们要统一口径，就说什么都没查到。”
“明白了。”夏油杰认真点头。
“哦哦！”五条悟原地跳起来，笑嘻嘻道：“夜蛾老师也变得叛逆了嘛~！什么呀这是？中年人迟来的叛逆期？”
“有没有一种可能……”夜蛾正道露出咬牙切齿的微笑：“我才二十六岁？”
“不可能！”五条悟自信回答：“绝无可能！”
“噗——”装着乖学生模样的夏油杰，还是不小心笑出了声：“啊，别在意，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墨镜都没挡住夜蛾正道翻的惊天白眼：“悟，最后说一说情报来源，完事你们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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