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叫了声,又哭了。
“其实您真怨不着夫人,因为我不是和您一个人划清界线,我是和您一家划清界线。”金子墨补刀上,还是深得欧萌萌真传的。这时认识欧萌萌的,一定得说,真是她亲手养的,一准没跑。
“你……”金董夫妇都要吐血了,指着油盐不进的金子墨都无语了。
“哥……好,金律师,您这样有意思吗?父母与子,用钱能了结?您总不至于觉得您手上那点钱,就是可以回报爸妈吧?比钱,难不成,爸妈比你少?”金子莹脸色铁青了,她还真的不想惯着这位了。你一个红圈所的律师,还真以为你能怎么着了吧?
“不严谨。金总,我从来就没和贵府比钱多。刚我说了,这里的单据,只是贵府在我身上的所有花费,当然,不能算金太太怀孕的期间费用,其它有型的,都在这里了。人世间并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明码标价的,这点我懂,所以我没有十八岁时和金董夫妇谈,没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时谈,也没在我进入律所时谈,我原本是准备在今年六月时再谈的。”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刚说了,我是从金太太生产开始,我把能找到的都找到的单据都找了出来。比如最简单的,就是从十岁到十八岁的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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