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老太太做了一个小手术,特别、特别小的一个手术,老太太可能感受到了生离死别,于是公证了遗嘱,她的遗产都给白非非,因为是女儿,又没什么本事,青春过了,也不知道能怎么样。不像哥哥们那么聪明。
当时金子墨和欧子葵快要疯了。这么点手术,还要定遗嘱。重点是,她那点钱,都不够白非非的一场商业站台。不过三人都应了,反正哄老太太玩罢了。没想到,白非非还有这招。
“所以还得是女儿。”欧子葵想想也是,自己和金子墨倒是想为老太太做点什么,不过,好像每年抓她去体检,就没什么了。他们不可能像白非非那样赖着老太太,这就是女儿和儿子之间的区别,低头想想,“去云南,是小住,还是想去支教?”
“我觉得像是支教,她天天说想退休,其实哪天真的离开过学校?”白非非点头,这点他们三兄妹倒是都挺了解的。想想,“反正我告诉你们了,怎么做,你们好好想。旅行我安排了,到时我陪她。至于是云南的事,原则上我同意,她又不老,真的逼她进京了,她没事做,你们要有孩子,还好点。问题我们三个单身狗,让她进京去跟人跳广场舞?主要是,我怕她把人说晕。”
欧子葵噗的笑了,想想那老太太,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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