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指着她能出什么好主意来。
“不是、不是,妾是想,造纸这个,妾好像帮不上忙,心中有愧。”姜氏可不敢说她不想去。主要是,她其实也不是不想去,但是和这样的婆婆、小姑一块,她真的有点自卑。
现在姜氏看着现在的拓印,也觉得果然差一点了。只是纸与纸放在一起起,优秀全靠同行的称托,之前和蔡侯纸一块,当然,是婆婆造的纸好,可是现在晾干了,也就显出了这纸的劣势来了。
“所以才说蔡侯纸是伟大的改进之法。即便是如今,母亲做的,也并没有超出他的范畴。”孙朗根本不懂妻子在说啥,以为她就是在说,她帮不上忙的话,忙又轻轻的又抖了一下手上的纸,感叹了起来。
“然后呢?您说,婆婆会不会失望。”姜氏知道他的意思,他在安慰自己,婆婆虽说做得好,但大面上,还是蔡侯的方法,所以她不用感到自卑。可是她能说,她在娘家也管过纸坊,她觉得自己像造了个假吗?算了,至少他安慰了自己,她决定原谅他,重点是自己吗?重点是婆婆!
“然后就是,人前头,总会有座高山,是越不过去的。”孙朗说得理直气壮。
这话是老娘之前和他的说的,他觉得在学里和在族里差不多,也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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