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敢说话了,但其它人家敢锁,易中海就会说,‘人家有信,你们有吗?’
现在,开大会,就说安全问题,“秦淮如”把事情放在了明面上。
“你们自己锁门,管别人做什么?”易中海不高兴了,“我们院里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之前挑着蛾子锁门,现在好了,叫全院锁门,你到底什么意思?”
一大爷正要发火,结果边上人都忙附和了起来,‘现在人杂了,破家值万贯,真碎个碗,也是不成的啊。’
“就是,就是,那天踩地,小秦就找了些木条,让踩的学生,在地上做了个小围栏。之后那些学生就知道,这地不能踩。凡事有规矩,人家守了,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啊!小秦,说得对。”阎埠贵忙说道。
其实说是围栏都勉强,就是十厘米左右的木条,沿着地沿,形成x字形,就是一种提醒。但让误踩的小孩子来做,对小孩子们也都是一种成长,学会自己的犯的错,要自己负责。
易中海回头看向了刘海中,刘海中嘴巴动了一下,但很快醒悟,自己儿子,三大爷家的儿子和闺女都在秦家学习。没看阎埠贵立刻就站“秦淮如”边上了,这会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也不会这时拆了欧萌萌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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