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鞋子做好了,她早就饿死了。再说现在谁家老人不会做鞋?有太阳时,院里全晒的都是刮着浆糊的破布,好纳鞋底子。所以,她做鞋子,收入和产出实在不成正比。
之前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说让她去街道找个工作,糊纸盒子、扫大街,每个月也能有几个钱的,加上她每月还有六块八,日子不要太好过。而且也不是很累。她一个人,每天就是糊弄个嘴,但不想想,她就没干过活,特别是娶了儿媳之后,每日里除了拿个鞋底子,假装做活,实为东家长,西家短的。不许秦淮如出去工作,就是懒,不想看孩子。每日真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闷了还要打骂一下儿媳妇,现在怎么办?
家要自己收拾,饭要自己做,衣服要自己洗,一个月才六块八,她还要吃止痛片,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之前留给她一半的赔偿金,还有老贾,小贾时存的钱,都在慢慢的变少,这都让她慌乱不已。
那天她去推秦淮如也是想和她说话,但是她有种感觉,这不是秦淮如。这不是那个对自己唯唯懦懦的那个乡下女人了。这一定不是那个女人了,一定不是,那一定是别人占了秦淮如的身子,她那天追上去,就是想把那小鬼,从秦淮如的身子时推出来。结果差点出大事。
不过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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