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新帝在逗门口的莺哥,他在位六年,才敢这般忙里偷闲,不过,夏太监不敢看了,他总觉得有点冷。
“那个妙玉是怎么回事?”新帝随口问道。
夏太监可不敢说,老太太不是在信里写过了吗?主要是想提出针对独生女的保护之法。不过那日,皇上看见了当没看看,折子留中,并没有再提,这时,问自己,这算什么?不过,也不敢问,忙笑了。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原先江南谢家,原本说是姑苏士绅,说起来,与原先的保龄侯倒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谢大人年轻时考了进士,入仕为官,也是那精明的。所以把独女寄与庙中,还特意买了一座庙来供奉,周边充做庙产,至少能保女儿一生无忧。若不是江南那些人闹得过份了,也不至于惊动老太太。”
“你啊!”新帝觉得这位就是人才了。看看这话回的,老太太想说的是独女可怜的生存权、财产权。到了夏太监的口中,就是,原本没事,都是乱党的事。
自己眯着眼想想,“敢动手杀兄逼嫂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最烦这些所谓的江南士族,向来骨头软得紧,让姑苏府,严查。卷宗送刑部!”
“是!”夏太监能说啥,也行,总得给一个安慰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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