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看那么多病人,纵是婴儿少,但在他们这些老爷们看来,长得都差不多,除非有明显的特征。而对大夫来说什么特征也不如病征来得记忆深刻,而同一个妇人抱来的,正常人怎么会去想不是一个孩子的问题。
“熊大人?”捕头虽说也相信熊二,但还是要问问。
“孩子死了至少两天了,若不是天凉,都要臭了。”熊二接过小徒送上的冷水,顺便对小徒一指,“去看看。”
那小徒就是贾家的旁支,玉字辈的贾琪,忙一礼后,去一边放下水盆,戴上手套,从头查到尾,还打开口腔,小心用棉签取了些黏液下来,放在鼻间闻了闻,歪了一下脑袋,“有药味,是病死的。”
熊二点头,“什么症得解剖,现在不好说。不过从时间上看,这孩子不可能是昨天的那孩子。”
“小的明白了,这妇人就是讹小赵太医。”
“尸首我带走了。”熊二点头,准备回去了。正好这尸首不太恶心,可以用来给小徒教学之用。
“我的儿,你死得好惨。你们官官相护,你是他师兄,你自然向着他们了。天呐,老天爷开开眼吧……”那妇人看情况不对,又一阵的呼天抢地。
熊二对小徒挥手,小徒也懒得理那妇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