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这边还没感叹完,那边就有事了。人家家里死了人,心里能好受,死了的,没法怨,自是把心气都放到了给他们看病的赵崇身上了。当然,还有说不出口的原因,就是赵崇是知道原委的,留着这样的,心里不踏实。
这年头,想害人还是容易的。想着赵崇在朝中也没个帮手,至于说贾家,那家还真不在意。他们家孩子又不念书。再说了,贾赦看着对赵崇好,那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真的好,怎么没说给他说个媳妇,让这二十的大小伙子住在他们家客院里,不过是哄着傻小子给他们家卖命,不当他是自己人。
定了主意,自就能操作了。陷害赵崇,自是从医术下手了,平日去各家看病,只管看病,怎么抓药,人家是不管的,再说,让他到自己家看病,出了事,回头就得把里头的事儿挖出来。所以由头只能从赵崇的药铺里起,于是很容易,找了个乡下妇人,抱着个病孩子去看了病,抓了药。
第二天,那妇人就抱着孩子又去了,让赵崇开药。赵崇也不是傻子,他在外漂了三年,又和插上毛比猴还精的贾赦,贾珍一块快四年的日子,也就是长个娃娃脸能哄哄人,其实早就腹黑了。
一般来瞧病的,会一天一来?那孩子发烧,开了三日的药,不说药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