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太赏。”赵崇笑了,看看墨,想想摇头,“老太太,孩儿不喜藏墨,用药,也用不上这么好的墨,回头,您若是得了别的,再赏给孩儿吧?”
“看到没,墨与他,就是写字用,这么名贵的墨,他留着一点用也没有。于是,他明白告诉我,这与他没用。以后我有什么他有用的,再赏他就是了。张侯也是,既然你心有所属,为什么不直言相告?为什么非要欺骗青彩?”欧萌萌一脸唾弃,“青彩嫁不出去吗?她会不会想,‘你为了接回你心爱之人,与我生孩子,与禽兽何异?你可当禽兽,能别带上我吗?’青彩没有自尊心吗?若是我给你们娶回的正妻,也是那心有所属的,娶回来,正眼都不想看你们,你们又侍如何?”
元春理解,点头:“所以,您对张家的求亲,十分疑虑。纵是张侯夫妇看着诚意十足,但是,有些事,我们外人,哪里能知道内里实情?”
“其实跟你大伯说的一样,张家这代其实是吃过苦的,只怕这两代,还不敢乱来。我今儿说这个,其实就是让你们知道,杀人诛心都不算是这世上最恶毒的事儿。像人说的,人心总是偏的,换个人,会不会觉得不过是个妾,至于吗?可你们大伯一听是他的青彩姨母,就立即要拒绝这婚事,他心里也唾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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